想吃荞麦面fufu

一只无洁癖的杂食
只要不是特别猎奇的ooc也十分美味

【木已成舟/泊秦淮】恼人游戏-2


ooc都是我的,请勿上升真人。



秦奋又梦到一些往事。

他冒雨给正在上选修的自己送伞,自己抱住了他,得到一个潮湿温热的拥抱,两颗心跳得相同频率;那个夏日的大槐树下,那个橘子汽水味的令人窒息的吻,空气全都里是槐花的香气... ...那个人高挺的鼻梁,坚毅的下颚,洁白整齐的牙齿,让自己不可救药地迷恋着。

然后他毫无预兆地醒了,梦里甜蜜缠绵的景象消失地干干净净,只有肃杀的黑夜笼罩着他。

秦奋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一点,无任何联系人消息。

手指在划到他的联系人头像上停住,半晌,终是关了机。




周锐被恼人的手机铃声吵醒,昨晚被妹妹学校社团里的一群人拉去非说是开什么“女一号欢迎会”。大家都喝了点,玩到半夜于是就在ktv睡了,一醒来发现自己身边都睡得横七竖八东倒西歪的。他收拾了一下自己,从包间推门出去,看到一个人在走廊打电话,见他出来便挥手示意。

周锐还没喝糊涂,他记得这人是韩沐伯,一个让他有些不爽的家伙。

“醒了?我送你回去?”对方火速挂了电话,追上离去的周锐。

“不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儿犯不着这么周到。”周锐摆摆手,脑袋里是宿醉后挥之不去的疼痛。

“你酒量好差,劝你以后少在外面跟人喝酒。”韩沐伯追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一脸认真地对他说。

哈?昨天是谁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提议他们一起喝酒玩骰子输了的人罚酒脱衣服啊?合着昨晚那个禽兽跟现在是绅士不是同一个人呐?

“你精神分裂啊?”周锐太生气以至于手一直被握着都没有在意。

“我们比较安全,外面的人就说不准了。”韩沐伯笑得周锐毛骨悚然。

“谁知道呢。”周锐甩开他的手。

“记得下午4点的彩排啊,A大见!”

韩沐伯的声音在走廊回荡。




周锐觉得自己一定是最近浪费粮食没有把掉在桌子上的菜夹起来吃掉,所以才遭报应碰上韩沐伯这么一尊大佛。

两个人分别是话剧里的男女主,对手戏又多,很快关系就熟络起来。韩沐伯其它都还好,就是喜欢对他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周锐一个糙老爷们儿实在是受不了这一套套的,于是像这样有肢体接触的机会能躲则躲。

“锐啊,我跟你讲,现在是因为排话剧就算了,以后我劝你少化妆了在外边晃悠,很不安全。”这话是韩沐伯这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说的,周锐反倒觉得他更不安全。

校内公演来临,韩沐伯上场前问周锐紧张吗?周锐笑着说,反正演砸了是你们的,我马上拍屁股走人。

那可不行。韩沐伯说,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周锐问。

演完再说吧。

舞台的镁光灯骤然亮起,男女主在台上历经相遇分离重逢分离,最后分别前男主约女主在他们初识的舞厅再跳最后一支舞。

“7点56,我该走了。”

“8点半的火车,我们还能再跳一支舞。”

“John... ...我真的该走了。”

周锐眼里闪着泪光,他们十指紧扣,仿佛要将对方生命与自己紧紧链接。他能听见心爱之人心脏跳动的声音,也能听见血液炙热流动的声音。

韩沐伯愣神地望着面前的人,对方站在明媚的灯光下,精致的面容上淌着晶莹的泪痕,望着自己的眼神深情而不舍。他的呼吸凝滞了,心脏像是被紧紧攥住,难受极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忘记了自己是在演戏。

“不要哭了。”他听见自己说,然后吻了对方。

全身的血液都开始疯狂流动着,要往他的头顶上窜。

他想说,不要走。不是作为John,而是作为韩沐伯。




FIN.

挖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翔润】成人之爱

(重逢剧情,有私设)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真是这样的,莱斯特小姐。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 ――塞林格《破碎故事之心》




樱井翔在楼梯口看到松本润的那一瞬间,迅速将手中还未燃尽的烟头掐灭。

真奇怪,他心想,明明已经是那么久远的事了,他还是会条件反射。

那时他俩都还是少年,樱井翔的下巴尖尖的,轮廓分明就像他当年凌厉的性子一样。那时松本润会红着脸夸他勾起嘴角坏笑的样子很好看,说很配他那一头金色的头发和银闪闪的耳钉。

而他自己的脸倒是圆鼓鼓的,牙齿还不怎么齐,整天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对方后面。

樱井翔嘴上说着好烦啊你这人,心里却莫名其妙美滋滋的。

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樱井翔开始学会了抽烟,直到有一天他竟也从松本润身上闻到了烟的味道。那是他头一次对他发火,他将松本润的七星扔到湿漉漉的水沟里,却在瞥见对方红着眼眶望向自己的倔强神情时,心脏像是被猛地击中了。

樱井翔莫名感到有些懊恼,最后的结局是他当着松本润的面将自己新买的一整盒烟扔掉了,并且保证自己不会再抽。

二宫总说他从来没见过樱井翔这么容易对谁妥协过,松本润是独一个。

他想是的,纵使他那时再怎么不羁利落,总有一个人他是毫无办法的。

但是烟这个东西,上瘾了就很难戒掉,他还是会偷偷地抽,在松本润看不到的时候。因此他很庆幸在松本润还没对烟上瘾的时期就将之扼杀在摇篮里。

樱井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平常被人夸转得超级快的精英脑子这会儿在松本润面前却完全动不起来了,此刻他只能将掐灭了的烟头慌忙藏进袖子里,然后一动不动了。

对方走过来,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松本润眼睛亮亮的,梳着正儿八经的大背头,原本樱井翔想说还是公主头比较适合你,到了嘴边却成了一句略显局促的“好久不见。”

松本润低垂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即微笑着地回握住樱井翔的伸出来的手,也道了句,“好久不见”。

触电般的感受还未从指尖遍布樱井翔全身,两人的手便迅速抽离开来。





就像还记着那些往事一般,樱井翔还留着右手手腕上的那条字母纹身。

只不过是脱下了颜色张扬的棒球服,换上了一丝不苟的西装革履,就连那条纹身,也被他用袖扣扣起来,用冰凉的腕表遮住。

直到这条纹身被跟他一起去冲浪的下属发现,对方惊讶地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对此,他只能苦笑地回了一句,年轻不懂事。

对方装作了然地点点头,然后打圆场笑着说自己年轻时也干过不少荒唐事。樱井翔沉默地听着,一边套上外套,将那条字母遮住。

年轻不懂事,那现在呢?





樱井翔又梦到了他的婚礼。

新娘仰头冲他微笑,水晶吊灯的光线照得她的面容愈发温柔。

他不知道该对这个满是幸福的笑容报以一个怎样的答复。他想,一生的陪伴他做得到;但一生的深情,他无论如何也给不了。

直到他看到那人出现在礼堂的尽头。

那一瞬间,他被攥死的心忽的舒展开了,却又倏然一痛。

他不由自主地向对方飞奔过去,却在下一秒踏空。

伴随着脚底的失重感樱井翔从梦中兀地醒来,当他有些留恋地试图再次进入那个梦,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时针正好指向五点半,樱井翔索性翻身起床。

湿润而蓬松的泡沫使得胡茬变得柔软,樱井翔对着镜子里自己有些憔悴的脸,仔仔细细,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自己的胡茬刮得直到满意为止。






“神奈川车站的彻夜长谈,也许你早已忘记... ..”

听着酒吧里慢悠悠的怀旧歌曲,樱井翔喝下第六杯蓝色夏威夷,他的眼睛已经有些微醺,却依旧找不出个像样的话题。

面对眼前这个人,能说会道如樱井翔,也没有了滔滔不绝的勇气。

五年了,他没有想到能再次跟这个人坐得那么近,空气中依旧是对方钟爱的老牌洗发水的味道,樱井翔颇有些眷恋地嗅着。

“我最近在做一些生意,认识了许多不错的朋友,下次可以一起叫出来玩,”松本润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半响开口,“ 我们... ...还能继续吗?”

樱井翔盯着松本润身上湛蓝色的休闲外套,想到了那年冲绳夏日的海水,他们在满天篝火下相爱,却从未告白。

“过去的就过去吧。”

现在也是。





樱井翔的妻子其实是在去年的春天去世的,不是什么天灾人祸,就是癌症。那天樱井翔推着她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满园的春樱开得烂漫多姿,像是灼灼燃烧的粉红火焰,妻子让他在最灿烂的一颗树停下
,然后在他耳边说了句话,就面带微笑地离去了。

樱井翔,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唰地就哭成了泪人。他说不出是因为悲伤还是终于卸下了重担,可能更是为这四年来的愧疚,疲惫,憋屈... ...还有思念。

她说,快去找他吧。







樱井翔是被浓重的烟味给熏醒的。

他当下一阵慌乱,顾不得穿好衣服迅速跑到客厅检查了一下自己家发现没问题才松了口气。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他猛地想到了什么,拔腿冲出家门。

他只觉得那一瞬间自己的手脚都冰冷得像个死人,他的身体里的血液全部都逆流,心脏像不要命了地跳动着。

巨大的浓烟从邻居家翻滚出来,像是一头野兽,侵蚀着这间屋子。

樱井翔想也没想就去抓那个门把,滚烫的金属差点要把他的手掌灼伤,他只能从门外奋力呼喊那个人的名字,声音渐渐都带了一丝哭腔。

“翔君?”

松本润惊诧的声音将他从绝望的谷底里拉出来,只用了半秒,樱井翔便冲过来抱住他,巨大的冲击力几乎要把他推倒。

樱井翔,这可真不像你。少年时飞扬跋扈跟人打架打得头破血流都不喊一声疼;青年时收敛锋芒,礼貌中带着疏离的理性精英,现在看来不过是个失去挚爱会哭鼻子的普通人。






“今日上午6时发生在东京市区xx住户的火灾已经扑灭,幸无人员伤亡,火灾原因为插座老化,建议各家庭做好防范... ....”

松本润把刚从超市里买回来的荞麦面煮上,皱着眉审视樱井翔全是速食的冰箱,叹了口气说早知道就再顺带买些新鲜食材回来了。

“没事,你随便做,我不挑食。”

樱井翔反坐在椅子上,托腮看着他,样子有点像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不幸中的万幸,今早松本润很早就起床去便利店买荞麦面了,才避免一场灾难。

真是食欲救人一命。樱井翔用略带轻松的语气说着,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自己当时有多紧张,假如松本润没有出门,那后果他都不敢想。

“其实,”在厨房忙碌的松本润忽然回头,洋娃娃一样漂亮的眼睛直视着他,“我是想给你做荞麦面才去买的,是你救了我呢。”

樱井翔哑然,气氛有些让人不知该如何相对。

“其实我早知道翔君妻子的事情,”见他不说话,松本润自顾地说道,“我还傻傻地想着,这下翔君就没有顾虑了吧?”

“如果翔君还有顾虑... ...”

“小润。”

他像小时候那样叫住了他。

樱井翔看着锅里沸腾的荞麦面,心境忽然一下子明朗起来。

“我喜欢吃荞麦面,吃不到我要死了,”他此刻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我喜欢你也是,不跟你在一起我也要死了。”

洋娃娃的脸上有些诧异,又好像有些欣喜:

“突然说什么土味情话。”






“翔君,你好慢啊,电影票我已经买好了。”

“爆米花排队的人太多了嘛。”

两条纹有相同纹身的手腕扣在一起,分别了这么多年,它们终于相聚。





end.

终于把我残存在手机里快半年的这篇坑填完了,心满意足。祝翔润两位先生也越来越好。

【沐已成周/泊秦淮】恼人游戏-1

旧爱大田,新欢美锐,可能会有双周

(我真是对不起父母爱情

ooc都是我的,请勿上升真人。

有时候,秦奋觉得韩沐伯就一衣冠禽兽。

宿舍的板床,厕所的隔间,也去过灯光暧昧的情人旅馆。不同的地点,同样的疯狂―― ――对方在床上比他更凶猛地向伴侣索取,也更轻车熟路。

秦奋不知道自己是韩沐伯的第几任,但肯定经历比自己丰富,不过年轻嘛,就图个玩,在床上博弈,谁也不想输了谁,互相索取,达到各自目的。

秦奋去音乐教室叫韩沐伯集合的时候,对方正坐那儿擦拭大提琴,夕阳从窗外透过来,把对方冷毅的轮廓照得竟有些儒雅,那场景有些俗,像是每个偶像剧里都会配备的深情男二,秦奋都快相信这个人设了。

“怎么了?”

对方抬起头问,好看的双眸里毫不动情。

“咳,”秦奋假咳了一下,收拾好情绪,“那什么,社长让我们把第三幕再排练一遍。”

他大一的时候被韩沐伯拉入了话剧社,秦奋人美心善,做事手脚麻利,很快就当上了副社长,屁股后面跟一群学弟“奋哥”“奋哥”地叫着;而韩沐伯更是真人不露相,在学弟学妹,尤其是学妹面前,是个风趣,绅士,脸上总挂着如沐春风的笑的大哥哥,老演男一号的他情书那更是一抽屉一抽屉地塞。

“知道了,你先去,我收拾一下马上来。”

韩沐伯慢条斯理地把大提琴放回琴包里,秦奋见他那样便不动声色地离开了。琴对他而言是更胜于恋人的存在,这恋可以不弹,琴不能不拉。

韩沐伯收拾好琴,刚推门出去,突然一个比他略矮半截的女孩子朝他撞来,他背着笨重的大提琴没来得及躲闪,就结结实实地被撞了个满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

对方正忙不迭鞠躬道歉,韩沐伯这会儿却惊了个呆,原来不是女生啊。明显的雄性声线传入他耳朵,此刻他只想揉揉自己的眼睛。

“我在找话剧社,跑太急了对不住啊。”对方抬起头,
一边将有些凌乱的微卷长发別到耳后去,露出眼角的痣,一张口唇红齿白,一时之间让韩沐伯弄混了人家的性别还真不是他的错。此刻对方正用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你知道话剧社在哪儿吗?我是第一次来A大。”

你说说,你说说,什么是缘分,这就是缘分。

“那你问对人了,我就是话剧社的。”

路上他俩互相交换了名字,对方说他叫周锐,不是这个学校的,但是他妹妹是,说是学校文化节忙不过来了,叫他来帮忙。

韩沐伯听着,脑海里隐隐约约浮现一个有些模糊的人脸,确实觉得他跟自己社里一个学妹有点像,“你还真是个好哥哥。”

“那是,不来看一下不放心啊,万一你们话剧社有什么变态对我妹图谋不轨怎么办啊。”

对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些小肉,表情很认真,一边挥舞着拳头,韩沐伯觉得有些可爱,便问:“那你觉得我像变态吗?”

“你?”周锐停下来,开始认真打量他,“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妹会喜欢。”

“这话怎么说?”韩沐伯越发觉得有意思。

“因为我妹肤浅,就喜欢长得好看的人。”

“噗,”韩沐伯忍不住笑出声,“那我就当是你在夸我了。”

到社里的时候,大家都换好衣服准备开工了,社长坐在折叠椅上跟灯光师聊什么,见他们来了,便招手示意。

“干嘛干嘛,”韩沐伯跟社长聊天的间隙,眼神却不自觉地跟着周锐的身影追过去,对方正被他那个学妹拉走,低头耳语了一阵,便立马发出大声的抗议:“不行!周茹我跟你讲绝对没戏!”

这一吵惊到了众人,周锐立马收了声,但还是一脸誓死不从的表情。

没一会儿学妹便拉着他来到社长面前:“这就是我找的替补女一号的人。”

这句话差点把社长的下巴惊掉,他哆哆嗦嗦指着一脸怒意的周锐:“他他他他不是你哥吗?”

“对啊,我在家排练的时候,都是我哥演女主跟我练的对手戏,女主的台词他早记得一清二楚了。”

“那也不行啊,他是个男的。”

“对啊我个男的。”周锐趁机附和道。

“可以打扮一下嘛,难道我们现在找得出能熟练背出女主台词的演员吗?”他妹一脸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可这,可这...”社长还在为难,表情却有些动摇。

“就这样吧,我看行。”一直不动声色的韩沐伯开口道。

“你!”周锐也是没料想他会出言附和,握起拳头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他妹连扯带拉进了化妆间。

也就片刻,穿着女主露肩连衣裙带着假发的周锐从化妆间走了出来。一时之间,韩沐伯的呼吸有些凝滞,他不知道该说是学妹的化妆技术出神入化又或其实并周锐本来底子就好,及腰的长发让对方看起来更加可爱,眼尾稍长的眼线搭配泪痣更添一丝媚态。

“好好好!太棒了!”社长的掌声带起其它人的一片掌声,韩沐伯稍稍回过神,情不自禁地走到对方身边,笑着望着他,“挺好看的嘛。”

“那是,我锐哥出马... ...”对方一脸得意,也不知道刚刚那个誓死抵抗的人去了哪儿。

“好啦好啦。”韩沐伯拍拍周锐的肩,掌心接触到对方柔软躯体上的时候内心竟有些欢喜,他暗骂自己心态怎么像个小学生一样,脸上却忍不住露出微笑,“我去换个服装。”

“喂。”

走过去的时候有人叫住了他,是秦奋。

“怎么了?”忽然又是那句,不带感情的问句。

“没,没什么。”复杂的神色在秦奋眼里一闪而过,有些话语堵在喉咙眼,又被咽下去。

“走了。”韩沐伯向他挥挥手,头也不回地向化妆间走去。

秦奋呆立在原地,他看清了韩沐伯那时的眼神。

是狩猎者的眼神。

FIN.

节目完了可能会更,看完节目的结果心情不好可能会延更🙃️

不愿时间流动的呜:

某偶像组合成员S曾经参加过一档名为结婚偏差值,播出于02年10月3日的节目
他那时候说,恋人半夜打电话说很寂寞想见他他也不会去,如果恋人打电话聊天,会让对方睡觉
还说绝对不说我爱你,被逼着说这种话就像是确认作业


社会我S哥,很帅了哦
下面是举证时间


jr大法庭开始,我们知道S先生与后辈(自主规制)经常半夜通话闲聊,并且当着观众以及包括班主任,弟控,爆料机(此处皆为化名)在内数位jr的面,并没有对此行为提出明确拒绝,而是使用了“请多关照”这样暧昧的语句
02年2月7日播出的UTABAN里面,周睡眠不足八小时的S先生向成员(自主规制)表示,不要在四点半打电话过来,之后我们了解到,该成员并未主动通话,而是发了邮件问是否可以打扰,电话拨出方是S先生


emmmmm……咱们说下一个


众所周知,S先生数度明确表示过,不说我爱你,更不会被对方要求之后说,然而在某次广播节目中至今留有证据证明,S先生主动对成员(自主规制)说了这句话,更早一点的时候,甚至逼问饭(自主规制),你对我是喜欢,还是爱呢,并且在没有得到明确回答后对该饭表示希望开除对方fc籍的看法


综上,希望S先生对后辈(自主规制)君,成员(自主规制),以及饭(自主规制)桑表达应有的态度
在此送上笔者对S先生的寄语
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希望您能与时俱进,多多吸取直球克傲娇理论的长处,走出光明的未来
由于笔者要出门逃命,本节目半永久停播
欢迎大家的收看

【竹马】猫和他-上

(校园欺凌预警)


前几天发的莫名其妙被老福特屏蔽了,开个链接重发


防吞


【竹马】关于他和他的几件小事

1.

二宫和也有蹬被子的习惯。

每次半夜相叶雅纪听到很小的一点动静都会惊醒,下意识地反手摸摸身边的人,然后摸到一片蜷缩得像一团猫一样的身躯,叹息之余又心疼地给他盖上。

早上吃饭的时候相叶一个劲地打哈欠,二宫嘴里嚼着厚蛋烧非常不厚道地问了句怎么没睡好。

被家里的猫折腾得睡不着觉,相叶没好气地说。

那就不养了呗。二宫听明白了,佯装生气地回击。

那怎么行,我要养他一辈子的。

相叶凑得很近小声说,当然也没漏看对方涨红的脸颊和耳根。


2.

没有工作的时候,二宫和也总是起得很晚,这全赖头天晚上没有人阻止他通宵打游戏。


他懒洋洋地撒着拖鞋,吧嗒吧嗒地走到厨房,打了个哈欠,随便给自己煮了杯咖啡。玻璃窗上蜿蜒的水痕是昨晚下过暴雨的证明,他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握着咖啡杯,静静地凝视着窗外一成不变的街道。

他端着咖啡走到客厅,在毛绒绒的地毯上坐下。这个地毯是去年搬新家时他和相叶到宜家挑的,当时相叶还吐槽这个肯定不好打理,结果还是没拗过自己买了。果然每次二宫坐在上面边吃薯片边打游戏,碎渣都会卡在缝隙中。

他全身松懈地躺下,闻着空气中残留着的咖啡的香味。心想,完了,好想相叶。

他才刚出差第一天就已经这么想他。

二宫打开电视机,上面正演着男女主角两地分离的戏码,女主思念男主哭得稀里哗啦,二宫没由来地也红了眼眶,当下叹了口气,心想果然人矫情起来,看什么都像在看自己。

百无聊赖地把游戏碟都翻出来打了一遍,二宫最后困得坐在沙发上半梦半醒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人将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来,惊得他睁开眼,对方的外套上还带着室外潮湿的水汽和熟悉的男士香水味。

相叶将他轻轻放在床上,表情有些内疚:“你醒了?”

“你怎么回来了?”二宫缩在被子里望着对方,那人眼里仿佛有着安宁流动着的河流一般,静静地淌在他心上。

相叶坐在床头给他掖好被子,并在他额头印下一吻,“因为太想你了,所以一完成工作就飞快地回来了。”


3.


当年的化学课代表相叶雅纪一本正经地跟朋友说:“一见钟情只是大脑分泌物刺激使然,不靠谱。”

然后老师把转校生二宫和也带到他们班,指了相叶身边的空位说你坐那儿吧。

黄毛猫背的少年咧开嘴对他懒洋洋地笑了,说了一句,你好呀。

相叶愣住了,带着草籽的香气的风吹过他扑通扑通跳动着的胸膛。

真漂亮,他看着他的眼睛想。

多年后相叶才知道,对方眼里既没有星辰也没有大海,一切只不过是因为那个瞬间他喜欢上他罢了。

俗称一见钟情。


4.

却没想到一钟情就是好多年。


5.

“据说真爱都是经得起分手的考验的。”

二宫半躺在拼布格子的沙发上,头整个埋进杂志里,用朗读的口吻说道。

正在打领带的相叶愣了一下,随即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分手了还算什么真爱。”

“那万一是两个对的人在错的时间相遇了怎么办?”对方把脑袋探出来,直勾勾地望着他。

察觉到自家恋人不同以往的认真态度,相叶雅纪又好气又好笑地伸手准备去抢对方的杂志,“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文章在胡编乱造... ...”

二宫迅速把杂志“啪”地合上,背手挡在身后,一本正经地对他解释道,“你想啊,如果有那种情况:两个人在都还不够成熟的时候相爱了,因为一些事分手了,然后后又遇到了别的人,结果兜兜转转发现最初的那个人才是自己最喜欢的,这不就是真爱吗?”

“没有那种如果,”相叶笑着伸手糊了他一脸,“除了你我谁也不爱。”

多年后和朋友在家聚会,相叶向朋友聊起他俩之间的逸事:

“... ...那本第178刊的杂志,我翻遍整册也没找到那个关于『真爱都是经得起分手的考验』的文章,”相叶呡了一口酒,脸上浮现些许醉态,眼睛却亮晶晶,直勾勾地盯着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手忙脚的二宫,笑得一脸宠溺,“我才知道那是他当年瞎编故意说给我听的。”




.

(把几个短篇整合了一下,没头没尾的,甜文苦手就是我了!)

怀疑老福特是不是因为某会议被文化改造了,明明没有开车居然把我的文删了,崩溃,只能等到周五回家再发

【竹马】不会流泪的机器人(一发完)

回忆现实穿插

   1.

masaki从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是个有缺陷的孩子,是机器人里的次品。

这一点是他从创造者二宫博士失落的神情里得知的。

二宫博士似乎是研究院里很厉害的博士,人们口中不会犯错的天才。

但masaki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失落,因为他的缺陷就是不会像人类一样感受到悲伤,也不会流泪。

   2.

那是圣诞节的前一晚,所有人都沉浸在平安夜热闹欢乐的气氛里 研究院里虽然一堆技术宅,但其中也不乏许多现充,很多人在平常跟一堆电脑数据奋战到天黑,在这一天却都早早下了班,其目的不言而喻。

二宫和也闷闷地靠着研究室的窗台喝着速溶咖啡,看着高楼下灯火通明的繁华的街道,来来往往热闹的人群像一堆密密麻麻的黑色的小点,虽然拥挤着,却又能够十分有秩序地形成统一趋势的人流―― ――这是他觉得最有趣的一点。

他倒不是没人约才留下来,只是最近他的一门心思全都放在这次研究的类人机器人上,不,如果做得好,说不定他可以创造出与人类别无二致的机器人,不论是从外貌上还是从感情上。

当然,更重要的是,约他的那些人都不是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着的人。

很多不了解二宫的同事都觉得他冷冷的,不怎么好亲近,有时研究院的聚会也甚少见他出席,再加之他在研究院也是数一数二的天才般的存在,因此人们也就理所当然地把他规划到不谙男女之事的书呆子那一块儿了。

但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他曾经疯狂地爱过一个人。

   3.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零散的回忆犹如一场遥远的梦,那天夜空里绚烂的烟火,新闻里女主播没有一丝感情的报道,和掉落在地上的烤团子,以及... ...那人的最后离去的笑脸,一个个都犹如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二宫的脑海里,成了他午夜梦回时无声的悲泣。

“小和!”

二宫和也不耐烦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到相叶雅纪笑得像个傻兔子一样地朝他晃了晃手中的运动会报名单,“小和也报名接力嘛,大家都报名了。”

“不报,好累。”二宫十分果断地拒绝了,接着又趴回桌子上。

“小和就是因为不爱运动,吃得又少才长得这么瘦弱啊。”

感受到对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态度,二宫有些棘手地挠了挠头。他一向不懂得如何拒绝自家竹马,又深知他是个执拗的人,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在单子上签了字。

然而在运动会正式比赛那天,二宫好死不死地感冒了,起床穿衣服的时候头就一直昏沉沉的,吃早饭的时候还差点没把头载到碗里。

“要不就别去学校了吧,我跟老师请一天假。”和子妈妈心疼地把二宫从玄关处拦下来。

“没事的,今天是运动会,很早就放学了,我一放学就马上回来。”

二宫把妈妈好一通安慰才从家里出来,路上碰到了踩着自行车的相叶,对方准备拉他上来一起载去学校,二宫原本怕被发现自己生病不愿意上车,后来实在是被纠缠得怕迟到了,才坐到他的车后座上。

相叶的脚踏车蹬得飞快,二宫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腰,雨后的清晨里的空气有着独特的草香,迎面的风吹得相叶敞开的校服外套呼呼作响,二宫忍不住把头抵在对方的背后,这样就可以避免被更大面积的风吹到。靠着靠着,他竟然迷迷糊糊地抱着对方睡着了。

下车的时候,二宫看到相叶欲言又止的神情,在他的追问下,对方才支支吾吾地说,“就是... ...刚刚小和坐在我后面的时候,感觉好像在载女朋友哦。”

话音未落他就得到了一个红着耳朵的竹马糊脸。

   4.

“小和!”

后来那比赛怎么样了呢?二宫自己也记不真切了,只依稀记得有人在他昏倒时喊了他一声,然后再睁开眼后就看到了医务室惨白的天花板。

相叶呢?二宫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想起来自己还在比赛,便匆匆忙忙地跟医务室的老师打了个招呼便向班里跑去。

“都怪他啊,原本我们班可以拿第一的!”

“是啊,本来身体就不行还参加什么集体比赛,拖累大家。”

原本也不是什么平时关系很好的人,被这样说也就算了,二宫静静地靠在门外听着,也不觉得有多难过。

“别说了!小和本来身体就不好,是我硬逼着他参加的!要怪就怪我吧!”

―― ――是相叶的声音。原本还满不在乎的二宫,突然鼻子一酸,明明就是自己病了,他干嘛要道歉啊,像个笨蛋一样。

像是发现了他的动静,相叶朝门外走来,二宫抬头望向他,少年浅栗色略长的头发被微风轻轻吹动,眼里满是歉疚和温柔。

“走吧,一起回家。”

二宫这次是小心翼翼地从后面环住相叶的腰,头轻轻地靠在他背后,闻着他衣服上好闻的肥皂香,这些举动看起来蓄谋已久,连他自己都有些心跳不已。

他看着远方若隐若现的东京塔,觉得一切都好像是梦一样,他感受自己心跳的间隙时,也听到了对方频率丝毫不亚于自己的心跳。

“小和,”相叶没回头,微不可闻的声音几乎要被风吹走,“我可能喜欢上你了。”

   5.

masaki虽然一制造出来就被检测出有缺陷,但还是被留在了实验室。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只是个机器人,可每当他看到二宫博士的时候,内心总会莫名其妙地出现波动。

或许是因为他是我的创造者的缘故吧,没有找到合理解释的masaki只能这样想。

他至今还记得当初二宫博士发现他并没有拥有人类七情六欲中的悲伤这一情绪的时候的表情,

―― ――是他所不能理解的失望,以及眼底浓浓的悲伤:

“不,你是不是他,你不会流泪,而他可是个小哭包。”

他更不懂的,是二宫博士天天口中挂着的那个“他”。

他越不懂,就越好奇。masaki自己也无法说清,自己为什么会对二宫博士的事那么感兴趣。

初次窥见到端倪,是他偷偷通过智能潜入了二宫的手机,他看到了令他震惊不已的
一张照片,是他自己和二宫的合照。

不,准确的来说,不是自己,而是那个“他”,是照片背面写满了的那四个字的名字。

―― ――相叶雅纪,雅纪,masaki... ...

一瞬间,一种仿佛被欺骗了的感情涌上他的电子波,原来,他只是个替代品吗?赋予了他跟他同样的容貌,性格,甚至是感情,可他还是比不上二宫心里的那个人。

他的心仿佛被一团不具名的东西堵得死死地,难过得要命。他想哭,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6.

二宫翻出了自己压箱底的一件米黄色浴衣,想起因为自己太宅,上一次参加烟火大会还是两年前,所以这件浴衣他几乎没有怎么穿过。不过所幸这两年他的身材几乎没什么变化,现在穿也很合身。

他站在试衣镜前,又转了个圈把自己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自己现在的样子,可真像个约会前紧张自己着装的小女生。

于是那天放学时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

“诶?”

二宫有点不敢置信地叫了一声,但紧靠着对方感受到的剧烈的心跳又是那么的真实。他想,这是不是说明,你的心思也与我的心思一致呢。

自行车骤然停住,相叶从车上下来,“对不起小和,我知道这样会让你很困扰,但是... ...”

“啊!痛い!”相叶突然转过身来,下身却撞到自行车车座,他苦叫了一声,弓着背捂住重要部位。

“噗”二宫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他抱着肚子,几乎快笑岔气,“爱拔酱真是个笨蛋... ...”

“唔”,话音未落,相叶的唇就猝不及防地覆了上来,两个人当时都青涩得很,只是单纯地唇贴着唇,却持续了很久。

至今二宫都还记得,那个晒到快融化的油泊马路上,两侧是被风吹散的树枝和细碎的阳光,他们隔着一个自行车车座的距离接吻,笨拙却足够心动。

   7.

二宫博士听到客厅的动静就醒了,他一向浅眠,随手披了一件外套就下了床。

“爱拔酱?”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浅栗色头毛的青年把做好的粥端到桌子上,正一脸笑意地望着他。

“不,不是。”二宫甩了甩头,重新望向面前的男子,“masaki... ...你怎么进的门?”

“门锁密码是你的生日,这也太不靠谱了点儿。”masaki笑得一脸灿烂,完全没意识到对方低落的情绪。

“是么... ...那你来干嘛?”二宫脸色疲倦地拉过椅子坐下。

“今天是小和的生日啊!我来给小和过生日... ...”

二宫突然像是触及到了伤疤一般地站起来,抓住对方的领子:“谁告诉你可以这么叫我了?你以为你是他吗?”

masaki被他的反应吓得一愣,片刻后,二宫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随即把手放了下来。

“好啊,那我就不叫小和了,可我该叫你什么呢?”他像是没意识到刚才的尴尬般,笑着问二宫。

“叫二宫桑就好了。”二宫深呼出一口气,重新坐回位子上。

“对了,这个给你,”masaki递给他一个大大的蛋糕礼盒,“这是樱井桑送你的礼物,我目前还没有自己的经济来源,但只要是你让我做的,我都可以帮你去做。”

“什么都可以?”二宫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我想吃麻婆豆腐你会做吗?我想要今晚上就看到花火大会上的烟花你能办到吗?”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平时不怎么发火的性格在面对眼前这个自己创造出的机器人时,总是会不自觉地烦躁,竟然说出那种刁难一般的话语。

“这个... ...”masaki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我会尽力去做的,只要二宫桑想要。”

他的神情异常的认真,跟记忆中那个人的脸重合,遥远的回忆纷至沓来,侵袭了二宫的脑子。

   8.

因为烟火大会的缘故,今晚的集市人流异常密集。二宫买了买了两份烤团子,在一家玩具射击的摊位一边看一边等相叶。

“喂,”电话铃响了,是相叶的声音:

“抱歉啊小和,我今天下午原本是要去千叶拿礼物,打算今天晚上给你个惊喜的,谁知道去的时候大巴堵车了,现在才到,”对方的声音很焦急,二宫甚至都听出了一丝哭腔,“我到时候回来打的士,很快的,你一定要等我!”

“笨蛋,什么礼物非要今晚上送不可嘛,”二宫有些气又有些无奈地说,“好吧,那我就在集市这里等你,晚了我可回家了。”

“我一定很快很快就过来,你放心!”

他听到电话那头急切的声音,不禁笑了,“骗你的,你路上小心点,多晚我都会等你。”

“好,你一定要等我!”

对方匆促地挂了电话,二宫看着挂断的屏幕,内心不禁衍生出一股莫名地不安,他甩了甩头,努力将这种感觉驱散,接着又转过身去,继续看别人玩射击。

“小哥要来试试吗?”摊主看他站在这里很久了,便笑眯眯地问他。

二宫想了想,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放下手中的纸包团子,接过摊主手中的玩具枪,他玩游戏一向很厉害,其中也包括射击游戏。

这么近的距离,不可能射偏的吧?他瞄准面前泡沫墙上的气球,即使是正在动的目标,他也有九成的把握将之击中。

“砰”塑料子弹与气球擦肩而过,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正当他准备射第二枪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不是他射偏了,而是地在震动!

周围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了震感,慌忙躲到附近的桌子之类的下面。或许是常年经历地震的缘故,人们都显得十分有序。

二宫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团子,也跟着蹲了下去。

震感并不强烈,持续了大概三分钟左右就停了下了来,人们都纷纷从桌子底下出来,庆幸着自己的劫后余生。

“现在播报一条地震速报,”集市中央的广场上的电子屏忽然出现了新闻频道的演播厅,穿着ol服的女主播正面无表情地说着,“刚刚千叶地区发生地震,东京,江户川等地区均有余震震感,目前已派出消防救援人员赶往,伤亡人数尚不明确... ...”

冷掉的烤团子掉落到地上,二宫已经听不清新闻上说了什么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几千万只蜜蜂嗡嗡嗡地全部炸开,疼得他想逃避现实。

   9.

在那之后他给相叶打过无数个电话,全部都是无人接听。他曾经抱着侥幸的心理给自己编了一个又一个的借口,最后却还是无法说服自己。

二宫躺在合室的榻榻米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他索性不去接触任何新闻,电视也没开过,报纸也不去看。他觉得即使这样不安着也好,说不定哪天相叶就推开门来找他了。

住隔壁的樱井来看他,和子妈妈说他这两天几乎都没吃什么,拜托樱井好好劝劝。

樱井也是为数不多跟二宫关系一直不错的哥们儿,他跟相叶的事,他多少也知道一点。樱井叹了口气,把手里装食物的托盘放到二宫旁边。

“相叶他可真慢啊,明明说好了很快很快就能回到我身边的,”二宫恍惚地笑了,樱井看到他眼里隐忍着泪光,“等他回来了,我非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等他回来了,等他回来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说谎的坏蛋... ...我可是在那儿等了他一晚上。”

“nino!”樱井抓住二宫的手,颤抖着声音说,“他不会回来了,我今天看了新闻,我... ...我在名单上看到了他的名字... ...”

“你想哭就哭出来吧。”樱井抱住他,顷刻间,他感受到了怀里的人的剧烈的颤动。

   10.

葬礼的那天,二宫没去现场,他只是从角落处远远地看着,相叶家的人都哭得几乎晕过去,使他更加清楚地认清,这就是冰冷的现实。

他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摇摇晃晃地像个醉汉。

那是他最喜欢吃的那家拉面店,那是他们经常一起打电玩的店,那是他们每天放学路过的街道,就是在这条街道上,他吻了他。

他那么单纯,四肢发达脑子却老是短路,简直就是个笨蛋。

但他却比谁都温柔。


   11.

二宫从研究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回家了。他拖着疲倦的身子走出研究大楼的时候,看到masaki正一脸笑意地等着他。

“怎么了?”二宫惊讶地看着对方端出一个便当盒,打开里面是香气扑鼻的麻婆豆腐,拿在手上,还是温热的。

“兑现承诺来了,你尝尝,我学了好久,味道应该是还可以。”masaki笑着对他说。

二宫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料到对方真的会去学,他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差点没让他流出泪来。

“还有哦,”masaki把手放在二宫肩上,让他转过身去,“三,二,一。”

霎时间,校区的科室的灯按照由远及近的顺序依次亮起。校区四周的居民楼都是坠入沉睡似的暗着的,只有这一块儿,仿佛夜空里的聚集在一起的银河,散发着夺目的光辉。

“没有办法给你买那么多华丽的烟花,只能送给你这个。”masaki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是他偷偷溜到学校的电力房,改了一下午的电路才搞出来的杰作。

“小和,你喜欢吗?”他仿佛听到了相叶的声音。

二宫抱住头,手指深深地插进发梢,哭得整个肩膀都在颤抖。

他好想他。

end.

――以下是作者的废话――

原本只是想写个机器人和创造者的故事来着。。。写着写着就变成了回忆为主了😂

那么,晚安~